33.犯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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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岛，叫救护车了吗？”绫世旬影疾步走到戎井亮诚身边，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好像有些虚脱了。戎井之前的体检结果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也一直没有什么加班……”

绫世旬影的话语还没说完，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戎井亮诚突然身体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胃内的酸水顺着食道吐了出来。

“专、专务，已经呼叫救护车了，马上就到。”

菅岛砂帆正想离开前台，座机的话筒却突然被若月明海拿起，递到了她的面前：“还要叫警察来。”

办公区域内再次爆发了一阵骚动。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露不悦，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一样，大声道：“我们可没碰过戎井啊？是他自己走到这里突然倒下的，对吧？”

绫世旬影站起身，用眼神示意菅岛砂帆报警：“霜田，若月小姐说得对。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警察来看看也是好的。”

“因为，这是被人下毒了呀——”

“谁？”被称为霜田的男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公司的大门处站着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位长发及腰的少女。

“不是我说的。我们只是恰好路过这里，”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是这小鬼头非要进来的。”

众人的视线继续向下看，黑发少女的身边还有个身高一米左右的小孩子，他推了推眼镜，拉住少女的手：“兰姐姐，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呀，对吧？”

“这是现实，不是电视！你这孩子真是……”中年男人想给男孩的后脑勺来一个爆栗，却被灵活地躲开。他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清嗓道：“不过，既然被我‘沉睡的小五郎’遇上了，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在众人纷纷惊叹“竟然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已经跑到了戎井亮诚身边。由于戎井呕吐过，所以并不能闻出任何药物的味道。

“他喝过或者吃过什么吗？”江户川柯南从戎井亮诚身边站起来，问向周围的人。

一位女职员认真想了想，看向身边的同伴，以询问的语气道：“中午和我们一起吃了食堂，对吧？”

“不不不，绝对和中午的食堂没关系。他和绫世专务从外面回来后，不是口渴吗？好像把会议室的茶水给喝了。”另一位男职员摸了摸下巴，指向若月明海曾经待过的会议室。

是那杯茶的原因吗……

若月明海正独自思考着，江户川柯南已经踩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他隔着手帕，从桌面拿下只剩茶包的空杯子，放在鼻子前用手轻轻扇动。

“有什么味道吗？”若月明海也凑了过去，弯腰嗅了几下。

“奇怪。如果是氰化氢中毒的话，应该有苦杏仁的味道才对。”江户川柯南眉头微皱，眼前的杯子，除了茶叶的味道以外，什么也闻不出来。

难道问题并不出在这里？

若月明海有些失望地站直身体，回到戎井亮诚身边：“虽然推理小说里大多都会使用氰化氢作为下毒的选择，但并非所有的毒物都是氰化氢。无论如何，洗胃总是没有错的。菅岛小姐，救护车还有多久能到？”

菅岛砂帆放下座机的话筒，战战兢兢地说：“好像还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等什么啊？快点给戎井喝水！”绫世旬影挥了挥手，“菅岛，速度！”

“可是……谁知道我们公司的水里还有没有毒呢。”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向发言的霜田。正准备去茶水间接水的菅岛砂帆也站在原地不动，惊恐地咽了一下唾液。

如果说成宫综合咨询公司的水源有毒的话，今天办公室内的每一个人都喝过水，所有人都有中毒的危险。

“呕吐、昏迷……”正当在场的职员都陷入不安时，若月明海清亮的声音悠悠传来，她轻轻拍打着戎井亮诚的脸颊，“戎井亮诚，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的话请眨眨眼睛……戎井先生？好的，还有耳聋的症状。”

接着，若月明海卷起戎井亮诚的袖口，右手的手指按压在他肘窝的肱动脉处。

“他、他的脸……”菅岛砂帆捂着嘴后退了两步。

不止是戎井亮诚的脸，他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浮现了微小的红色斑点。

“血压持续下降。脉搏……”若月明海的手指移动到戎井亮诚的手腕处，过了片刻才以一种肯定的语气开口，“脉搏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