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水硕在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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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全城断电，或许是和九头蛇有关。”

神谕很少用表示不确定的词，现在一来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虽然这枚炸弹炸的位置不太对——

史蒂芬妮用手指卷着头发：“九头蛇不是还在和复仇者联盟缠缠绵绵着，怎么跑到哥谭来了？总不可能是九头蛇移情别恋了吧？”

卡珊德拉还穿着她那一身通体黑色的制服，和众人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这或许是体术专家特有的余裕。

迪克嚼着谷物圈，思维发散：“我倒是之前听朋友说，九头蛇私下一直在做人体实验，企图改良超级血清，没准他们想要一点特殊的基因样本？比如……”

“比如小丑的基因样本？”史蒂芬妮撇了撇嘴：“好吧，我就知道喜欢做人体实验的科学家，都喜欢挑战一些高难度，就像是卢瑟一直在孜孜不倦地给地球上氪星人的数量添砖加瓦。”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抱着咖啡杯、神情恍惚又差点睡着的提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多久没合眼了，捧着心爱的咖啡愣是一口也没喝。

蝙蝠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一张地图，上面的标注的红绿黄三种颜色的光点简直比城市的交通线路还要繁杂。

神谕远程操控着页面，将地图拉到了哥谭的位置。

在哥谭附近，象征着“明确确定”的绿色光点和“确定销毁”的红色光点是没有的，但象征着“疑似”的黄色光点几乎布满了哥谭周围的城市，有往哥谭市区蔓延的迹象。

神谕：“这是神盾局对九头蛇基地的记录，从它的扩张趋势来看确实是有往哥谭扩张的趋势，今天红头罩还在港口找到几个疑似九头蛇特工，现在还没从他们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接下来我会试着攻入九头蛇的防火墙，看看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方面的实验。”

蝙蝠电脑前的几人严肃了神情，哥谭本来就已经孕育出了数量众多的罪犯，要是再掺和进九头蛇，不敢想象哥谭会被搅和成什么样。

“我已经查看了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情况，确定了收容的罪犯现在还在里面。”

神谕似有预料地打开了两座收容机构的监控，这个点，不少罪犯都已经躺上了床，过起了“规律”的生活。

只有小丑被束缚衣捆在床上还不老实，不断发出神经质的笑声，就像是一个程序错误的玩偶。

不过他如果是玩偶的话，定然像是恐怖电影中的玩偶比利，又丑又吓人。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迪克仔细研究了地图：“特地挑了个b不在的日子来，说是巧合的话我是万万不信的。不过我听说最近九头蛇像是发了疯一样扩张，或许是内部出了什么事？”

史蒂芬妮：“……你到底哪来这么多消息，不会又是你的朋友吧。”

她心直口快，直接问出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之前泰塔有个会议，你们都没空去，所以我就去了”迪克笑得很灿烂。

所以又是某个社交活动，史蒂芬妮深深怀疑，迪克完全是将布鲁斯身上的交际花属性学了个青出于蓝，毕竟布鲁斯穿上蝙蝠战衣后可不像迪克一般健谈。

“好的，还有一件事。”神谕将跑歪了的话题拽了回来：“有关哥谭的猫头鹰童谣，你们还记得多少？”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这一首？”

提姆灌了半杯咖啡，总算是回归了清醒，大脑也开始转动起来了：“我记得这一首歌，在我小时候的时候还是很流行的。有人仿照歌词作案？”

史蒂芬妮：“我今天和卡珊去恢复供电时，有一群打扮像极了猫头鹰的鸟头人从黑暗中钻出来，对我们发动攻击，就像是歌曲中的‘利爪’。”

神谕恰当地将她从监控中摘取的图像截取了下来，投影到了屏幕上。

供电中心所用的监控是由韦恩集团出资入股的，在电闸接通、电源流通的那一刻就光速重启，赶在灯光亮起之前成功将那些疑似童谣中的‘利爪’的鸟头人记录了下来。

接着屏幕上有放出了社交软件中许多有提到童谣中‘利爪’的博文，神谕还不忘附上社交媒体中涉及到‘猫头鹰’‘童谣’‘利爪’等关键词的数量，明显可以发现这些关键词在这个月被人们提及的频率远远大于前一整年。

甚至还有不少人号称自己遇到了有着猫头鹰脑袋的人，更有甚者自吹自擂，说自己在‘利爪’的攻击下存活了下来。

无数传言似乎都在佐证童谣中的“猫头鹰”的存在。

“连这种小时候流行的恐怖童谣都能成真，要么干脆明天直接宣布蜥蜴人真实存在吧。”史蒂芬妮抱怨，她原本还以为今天这只是有人假借童谣行事，但没想到竟然是童谣或许是真的。

这简直就像是和她说，所有看到的小说都能成真一样，真是有些荒谬了。

“搅局者和遗孤今天遇到的，暂时就叫他们利爪吧。利爪的不惧疼痛和伤害，能够隐匿在阴影中，但是遇到光就能消散。可我还是觉得这两种特点十分矛盾，既然不畏生死，又为什么要留下畏光这么大的弱点？”

神谕在键盘上敲击：“我会尽量调查的，你们有时间也去调查一下，在b出差的这天扎堆出现，这件事一定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