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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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蒋惟生用手掖了掖徐意善的衣领，复杂的眼神，看得徐意善茫然。

“下去吧。”轻叹一声，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蒋惟生也没有做什么其他事情，几年过去他好像格外有耐心，拉着徐意善的手腕往楼下走去。

徐意善也跟着他，没有其他反应，走到二楼，走向陆泽清和吕薇薇刚才走过的路，可她是被蒋惟生拉着走过去。

越走越近，听见哄哄闹闹的包厢中传来清晰的一嗓子。

“陆总！佳人在侧呀。”

听不见其他人说了什么，只是感觉气氛静了静。

包厢的门没有关，徐意善茫然的抬眼看进去，陆泽清眼眸深深看着门口，手里端着酒杯。

旁边坐着吕薇薇，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只这么一瞬间，她对上了他的眼睛。

就被蒋惟生拉着快步走了过去，在旁边的房间，蒋惟生推开门，让徐意善先进去。

瞬势走到一旁倒好热水，放在徐意善手里。

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像并不怎么好，起哄声一阵又一阵的传来，与之相对的是这边格外安静气氛。

徐意善手轻微颤抖，她甚至不去想蒋惟生是不是故意带她来，她没有办法稳住心神。

她好像能想到陆泽清微带着笑意，看着吕薇薇，在起哄声中，两人那样相配。

蒋惟生瞬势握上徐意善的手，半蹲着抬头看着徐意善的眼睛，好似不忍，又下定决心。

“阿善，你听听他现在多幸福，你呢？谁会心疼你呢？阿善……”

蒋惟生红了眼眶，看着徐意善好似突然塌下的背，微微颤抖的身躯，大颗大颗的泪水流下，强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细碎的啜泣声，从紧闭的双唇中流出。

细微的，无助的，无法面对的，残酷的真相揉碎血淋淋的出现在她眼前。

徐意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蒋惟生手中抽出双手，堵住耳朵，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带着哭腔的无助，整个人避开蒋惟生，缩在一起。

“我不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边哭边摇着头，最后整个人抱着自己格外无助的样子，缩在一起。

突然大声了起来，对着蒋惟生撒气。

“你走！你走开！”

带着哭腔的嗓音听的蒋惟生心里也发疼，看着徐意善这个样子，他无数次的责怪自己，这样的方式对她太残忍。

可是，他伸手拭去徐意善脸上的泪水，不知不觉自己眼前也模糊了起来，长痛不如短痛，阿善，放过自己吧。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陪伴，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包厢里哄吵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无声息。

另一边包厢里安安静静，吕薇薇看着陆泽清眼睛里微微带着笑意却格外冰冷，甚至扎人。

陆泽清脱下大衣，白衬衫上配着马甲，卷起袖子，露出有力紧实的臂膀。

沉默不语点着一支烟，却不抽，就这样静静的看向一处，丝毫没有注意到烟头已经快烫到手指。

知道一阵疼痛传来，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将烟暗灭，眼睛里的光也明明暗暗，吕薇薇看不真切，也不敢看真切。

其实，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和陆泽清只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可能之前自己确实有想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是自从那次，她就再也没这样想过，吕薇薇沉默的坐在一旁，这个时候自己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哑巴。

吕薇薇想到今天在楼上遇到的徐意善，娇憨不谙世事的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带着不由自主的羡慕，却无端的心酸。

她看到都觉得眼酸，可是……她看向陆泽清盯着杯子的样子，她根本看不清陆泽清在想些什么。

明明对徐意善那样在意，却非要找自己来做一个挡箭牌，在徐意善面前心又冷又硬，像个捂不热的石头。

可是却不愿意看到别人说徐意善的任何不好，想到刚才陆泽清面不改色笑着，却直接拿着握着酒瓶砸在乱说话的那个公子哥脸上，碎掉的玻璃渣上沾着血迹。

他微微笑着眼里全是冷意，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闭上你的狗嘴，滚出去。”

周围人看着情形不对，也都一个个移了出去，吕薇薇早在听到那个公子哥说的话的时候，就知道陆泽清肯定会发怒，但是看见公子哥茫然的眼神，显然不知道哪里触怒了陆泽清。

只要徐意善的名字响起，陆泽清都听得格外清楚。

吕薇薇也听得格外清楚，那个公子哥起哄似的说了一句。

“徐意善像个哈巴狗一样，陆总还不是瞧不起。”好似奉承的话语，正好碰到了陆泽清的雷点。

吕薇薇生害怕陆泽清注意到自己，但是也明白自己想的都是多余的，陆泽清虽然手段狠辣，但是却也是有仇报仇，是个好老板。

包厢安静下来，不怎么隔音，因为吕薇薇听到了徐意善的声音，带着哭声，格外痛苦又挣扎的声音。

她不自觉看向陆泽清，发现陆泽清的手微微颤抖，脸上也骤然的苍白，眼睛不自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其实做为局外人的吕薇薇无数次的看见，两个人都这样痛苦的神色，连带着周围的人，都这样的心酸。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陆泽清明明深爱她，却依旧不断的去伤害她。

但是这些都不该是她想的事情，只叹有情人不能相守，她也觉得心酸。

吕薇薇的心思千回百转，听见陆泽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