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扑在脸上，那声呐喊还在耳边回荡。
“影手！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江小川站在蓝光边缘，脚底能感觉到地面在轻微震动。张小飞靠在墙边，手还在流血，但人已经站直了。龙耀祖跪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缝，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板。
“我……我妈她……”他声音发抖。
江小川没回头。他知道这道裂缝不是普通的门，是时间撕开的一条口子。刚才那声吼，像是一记重拳砸在他心上。他记得这个声音——二十年前北境武斗场最后一战，裁判007被击溃前的最后一句话。
系统安静了几秒，忽然响了：“叮——检测到您正在逃避宿命，建议正视自己的名字。”
江小川一愣。
这个名字他三年没用过了。自从签下入赘协议那天起，他就只是苏家那个懒散、怕事、天天穿沙滩裤的江小川。没人知道他曾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徒手拆过装甲车，也没人知道他能在一秒内画完一个完整的太极图。
可现在，那股熟悉的压力又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左耳，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疤痕，是当年被裁判007的投影划伤的。那天它说：“你打得对，但活得错。”
“哥……”张小飞喘了口气，“我头好疼，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打架。”
“那是你爹留给你的记忆。”江小川低声说，“血影刀法不是杀人术，是传功阵。你刚才用血开门，等于激活了血脉锁。”
“那你呢？”龙耀祖抬起头，“你为什么能听懂这些？你到底是谁？”
江小川没回答。他看着那片蓝光，里面开始浮现出画面：一个少年穿着黑色战衣，站在擂台上，对面是十个戴着面具的挑战者。那是年轻的他自己，影手身份曝光的第一夜。
紧接着，画面一闪，变成了苏家祠堂。他穿着廉价西装，低头拜下去，丈母娘王春花坐在主位，一脸嫌弃地说：“以后家里买酱油都得报我批准。”
两个场景交替闪现，像是有人拿剪刀胡乱拼接的录像带。
“我不想回去。”他喃喃道。
“可有人等你回去。”系统突然变了调，不再是机械音，反而带着点沙哑，“他说过，只要你还活着，北境就不会死。”
江小川猛地睁眼。
这句话不是提示，是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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