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那是个年轻的女孩，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借着微弱的月光，程湛能看到她清秀的面庞。
女孩看到程湛，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程湛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可能有些吓人，连忙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
他试着用普通话问道：“你好，请问……”
女孩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眼神中的警惕更甚。
她紧紧地抓着竹篮，低声说了句程湛听不懂的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程湛叹了口气，看来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
他揉了揉肚子，饥饿感一阵阵袭来。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小摊还在营业。
烤肉的香味飘来，程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走到摊位前，指着烤肉，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希望摊主能明白他的意思。
摊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上下打量了程湛一番，见他衣衫褴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程湛完全听不懂，但从摊主的表情和语气，他大概猜到对方是在拒绝他。
程湛无奈地离开了摊位，继续在小镇上四处游荡。
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没有钱，也不知道哪些东西能吃，看着街边的食物只能干咽口水。
他走到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看到鲜艳欲滴的食物，再次尝试与摊主交流。
他指着食物，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吃东西的动作。
卖水果的是个年轻的姑娘，名叫苏瑶。
她看着程湛古怪的动作，以为他是来捣乱的，生气地拿起扫帚赶他走。
“去去去！听不懂你说什么！别在这捣乱！”
程湛被扫帚追着跑，狼狈不堪。
他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苏瑶和其他顾客用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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