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暗裔亚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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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的迟暮不是什么错觉，虽然弗拉基米尔通过血魔法获得了肉体上的永生，但他的灵魂依然摆脱不了注定的凋零。

肉体的强大确实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精神的强大，但仍不足以使其获得永恒的岁月，在时间的冲刷下，弗拉基米尔那原本旺盛的灵魂早已变得千疮百孔，就连他的心态也逐渐开始变得迟暮，好似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

弗拉基米尔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那不是换一具年轻的肉体就能解决的，因为那是灵魂层面的消亡。

这位活了千年的吸血怪物头一次感到畏惧，在看向乐芙兰时，他总是会嫉妒，嫉妒乐芙兰明明与自己一样度过了千年的岁月，但灵魂依旧保持着活力，与自己相比，乐芙兰才是所谓不死不灭的怪物。

不断融于社会，与人类产生交际正是弗拉基米尔延缓衰老的方法，只有热闹的氛围与人类强烈的情绪交织再一起的美妙氛围才能令他感到愉悦，不至于心态逐渐退化到接受自己的结局。

很明显，弗拉基米尔不会将自己的虚弱暴露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朋友乐芙兰，所以乐芙兰并不理解为什么弗拉基米尔要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再次在诺克萨斯内高调登场，正如弗拉基米尔不明白乐芙兰为什么忽然想要尽快提升封锁冥界的大阵一样。

有关暗影岛发生的事情，乐芙兰并没有告诉弗拉基米尔，在伊莉丝回到诺克萨斯后，她也告诫过伊莉丝，不要将暗影岛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有些秘密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否则难免出现意外。

乐芙兰转身看向弗拉基米尔，道：“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不要失去警惕。”

“当然，当然，我可还没活够呢。”弗拉基米尔嗅了嗅手中酒杯内的猩红酒液，神情陶醉得好像在嗑药一样。

夸张的表情不代表他真的喜欢这杯酒，他只是在通过夸张的举止与神情来掩盖内心的苍老而已。

乐芙兰微微摇头，时间会改变一切，弗拉基米尔很久之前的风格不是现在这样浮夸的好似没有城府的年轻人，最早见到弗拉基米尔时，这家伙确实像是传说中的吸血怪物，残忍、冷酷、狡诈的同时还相当高傲，将人类视作牲畜来对待。

但是现在......乐芙兰认为他的变化太大了。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一个宴会在等我，可不能缺席啊。”弗拉基米尔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临走前还顺走了两瓶未拆封的美酒。

待房间内只剩下乐芙兰一人后，她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将弗拉基米尔用过的酒杯丢掉，而后重新打量起墙壁上的地图，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某处。

“德玛西亚......战争......”

......

在看到乐芙兰的身影消散后，芸阿娜大为震惊，她不理解厄塔汗为什么要痛击队友，不过这是好事，只不过看乐芙兰消散时的景象，这好像不是那女人的本体，而是分身一类的东西。